前面正在开车的江知野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忽然冷不防的发出了声音,因为今天来视察商场是临时的事情,况且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因此今天没有带司机,半路上遇到盛浠和儿子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他一路上都沉默的听着母子俩的对话,时不时目光从后视镜中落在了盛浠的身上,见到盛浠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他便淡淡的开口道:“对于小孩子来说,让你得到利益的事情就是欺骗,如果是让别人得到利益的谎言就是善意的谎言。”
“如果分不清什么时候该说谎,什么时候该坦白,那你就要认真思考一下这句谎话的受益人是谁,如果你将来成为了一名商人,你或许要考虑自己是不是受益人的问题,但你现在只是一个小朋友,小朋友就应该做小朋友应该做的事情,说谎显然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
男人的声音冷冷淡淡,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回荡在盛浠的耳边,盛浠抬头望向前方正目光专注开车的男人,整个人都被他给吸引了。
以前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思维调理十分清晰,但她还是第一次意识到对方的思维竟然清晰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