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上的人就没有机会再回到上方城了吗？”她问。
“很难。”年轻男人说，“必须要搜集到十枚量子晶核，才能换取一次‘净蚀评估’资格，由上方城中枢判定是否有感染风险，确定无风险之后，才能重新获得B级或C级身份。”
“量子晶核是什么东西？”万穗又问。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连这么基础的问题都要问，但既然收了别人的东西，就不能质疑别人：“是一种能源。普通的晶核可以从怪物的脑袋里得到，但量子晶核只能从巨牛怪的脑袋里得到。但巨牛怪生来铜皮铁骨，一般的武器根本就不能破开它的防御，只有我们被它杀的，很少有人能杀死他们。”
“何况我们还只是D级以下的公民，连高等级的武器都没有。”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手中的弯刀，刀刃上有一道寒光如同水一般流淌而过，杀气腾腾，“不过我有了这件武器，或许可以去试一试。”
他顿了顿，又看了万穗一眼，似乎是害怕她反悔。
万穗想了想，觉得他的描述有些眼熟，便从怀中拿出了那枚从三米高的牛角怪脑袋里挖出来的晶核，问：“是不是这个？”
年轻男人瞳孔骤缩，呼吸一滞，猛地伸手想触又不敢碰：“对，这就是量子晶核，还是上等品，只有身高达到三米的巨怪脑袋里才有，你……”
他惊愕地看了万穗一眼：“你猎杀了一只三米巨牛怪？”
万穗平静地点头：“对。”
年轻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嘴唇微微发颤，却没发出声音。
三米巨牛怪，在上方城的猎杀记录里，近十年仅存三例，且均由A级特遣队用重火力协同围剿完成。
他盯着晶核幽蓝脉动的光晕，喉结滚动了一下，朝着万穗行了一个礼，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微微弯腰。
“强者，请收下我的敬意。”
万穗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这量子晶核有什么用？”
“这是能源。”
“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