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站不稳，嘴却依旧很硬。
“我……”
刚开口，就看到凌天举起手。
老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哥，我错了，别打了！”
“你就不是想知道吴老在哪儿吗？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就是了！”
“他就在楼上……”
老大并不知道，吴老的尸体确实在楼上。
可到了现在，不管在不在，他都得这么说，要不然他就得被打死了。
而且还是用巴掌抽死！
到了地下，他都没脸见人！
凌天没上楼，而是看向赵金来。
“你上去看看。”
赵金来不敢拒绝，心里只有庆幸。
能一只手团灭他们的老大，在凌天手上却毫无还手之力。
得亏当时凌天没全力出手对付他，不然他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赵金来急忙跑上楼，不过片刻又跑了下来。
一脸震惊地对凌天说道。
“吴老死了！”
“死了？”
凌天挑眉，看向老大。
老大本来还想着，趁着凌天上楼，找机会逃跑。
哪知道人家根本没打算上去！
而是让赵金来去看！
计划破产，他只好老老实实回答。
“是我暗中偷袭的吴老，不过他应该已经逃跑了才对，我也不知道他为何死在了上面……”
是谁杀了吴老？
凌天皱眉。
他本想着问清楚吴老，付家究竟有什么计划。
毕竟他不可能一直暗中保护方光头。
却没想到，吴老竟然死了。
赵金来显然不知道吴老的打算，他只能问其他人。
“吴老打算怎么对付柳家，你们谁清楚？”
赵金来等人都没说话。
老大弱弱地举起手。
“我……我知道一点……”
“不，不过，我说了，你得放了我！”
跑是跑不掉的，好在凌天需要他手里的情报。
或许，能换来对方放过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