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凌天点点头。
老大死不死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赵金来等人倒是想让凌天帮忙把老大给杀了。
只剩下老二老三，即便他们十人都受了伤，也有把握对付。
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不熟。
于是其他人全都扭头看向赵金来。
“……”
赵金来想骂娘。
他跟凌天也不熟啊！
就在几小时前，他们还是敌人呢！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为了活命，老大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说了。
吴老的计划并不复杂。
他手里一共掌握着三处类似梅园的地方。
每一处，都至少有十个“养子养女”。
今夜他几乎把所有人都派出去了，用来逼迫和柳家有合作的那些人。
表面上他不是付家人，所以即便事后有人调查，也只会查到他，不会查到付家头上。
就算柳家不相信他和付家无关，那也没用。
又没有证据！
但是！
吴老可是真的和付家有仇的。
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帮付家做事，却一点私心没有？
所以还有两队人马，被他派去了别的地方。
“那两家公司虽说也有和柳家合作，但背后却是韩家的人。”
“吴老想借此机会，让付家和韩家生出嫌隙……”
哪怕韩家查不到他和付家的关系，那也不重要。
或许一点半点的嫌隙，对于韩付两家的关系，其实不会有多少影响。
可种子一旦种下，迟早有一天会发芽。
他已经和付家虚与委蛇这么多年，不在乎再多等一等。
吴老是这么打算的。
可他没想到，老大会背叛他。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大肿着脸，好不容易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凌天问道。
至于秦老、老二和老三，他才顾不上！
眼看老大就要离开，赵金来终于忍不住了。
“凌天！”
“不要让他离开！”
“只要你愿意帮我们杀了他，从此以后我们愿意效忠你！”
“对，我们愿意效忠你！”
其他人连忙开口。
他们每一个几乎都和付家有仇。
可毕竟他们没有当时的记忆。
即便吴老临死前，已经把真相告诉了他们，可仇恨还是有点遥远。
相比之下，老大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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