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大地微颤。
并没有血肉横飞。
孔孟达单手按在牛头上。那足以撞塌城墙的恐怖冲击力，竟然被他这一只肉掌，硬生生地按停了。
巨牛四蹄在地上犁出深沟，却再难寸进分毫。
“给你脸了是吧？”孔孟达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那块磨得锃亮的青砖，“圣人教导我们要以德服人，你既然听不懂人话，那我就把这‘德’字刻进你脑子里！”
“啪！”
青砖结结实实地拍在牛角根部。
那比钢铁还硬的牛角，竟然被拍出了一道裂纹。巨牛痛得惨叫，想要甩头，却被孔孟达死死按住。
“这一砖，叫‘有教无类’！”
“啪！”
“这一砖，叫‘知行合一’！”
“啪！”
“这一砖，叫‘温故知新’！”
每一句圣人语录，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板砖声。十几下过后，那头不可一世的变异巨牛，已经被拍得眼冒金星，四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脑袋耷拉着，舌头吐在外面，彻底没了脾气。
孔孟达收起砖头，吹了吹上面的牛毛，对着看台上早已石化的观众拱了拱手。
“诸位，这便是我们大周的‘斗牛’。”他声音朗朗，“不靠红布欺骗，不靠利剑刺杀。只靠这一身浩然正气，和手中的道理。”
全场死寂。
片刻后，不知是谁带头，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随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浩然正气，但那个把怪物按在地上用砖头摩擦的画面，实在太震撼了。
赵镇在台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剥了一颗瓜子扔进嘴里。
“赏。”
“另外，传令下去。”赵镇指了指斗牛场，“这地方不错，改成学堂。以后别斗牛了，让孔孟达他们在这里开坛讲课。凡是加的斯的市民，每天必须来听两个时辰。背不出《三字经》的，不许吃晚饭。”
唐·卡洛斯总督擦着额头的冷汗，看着场中央那个正在给巨牛念《论语》的胖子，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比起被这种“道理”感化，他觉得还是面对公牛更安全些。
法兰西，凡尔赛宫。
镜厅的数千面镜子反射着烛光，将这座奢华的宫殿照得如同白昼。路易十四穿着那双标志性的高跟鞋，在丝绒地毯上焦躁地踱步。他头上那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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