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裂痕,她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皱着眉头捂住胸口,冷冷的目光看向来人。
见到帝九黎那张熟悉的脸,微微一冷,随即神色更冷。
“你竟然还没死,当真是命大。”
父亲办事一向稳妥,竟然让帝九黎活到现在。
不过没关系,等她得到梧桐神树,一定把帝九黎踩在脚下,让帝九黎尝尝她受到的屈辱!
一缕缕气运从越朝徽的身上飘出,涌入帝九黎身上,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丝毫不留恋越朝徽这个旧主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运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
这让越朝徽的脸色更加难看。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她不甘心,死死的咬着唇,咬出了血都感觉不到疼。
“你都还没死,我又怎么好意思先死呢。”帝九黎笑吟吟开口,握紧了手上的剑,微微歪头,“这么长时间过去,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不是自诩是中州第一天骄吗。”
“要不是你偷走我的气运,我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夺走我的气运!”越朝徽恨得眼睛血红,死死的瞪着帝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