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是谁。
想到这里，刘莲心里也警惕起来，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你是担心他出事后，会说出你？”
张局淡然道：“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们也要防着这一点，要让他知道，说出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对我没有好处，对他的父母，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没有好处。不说的话，大家还是好朋友。”
张局这也是让刘莲去告诉何春生，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比说出来要好很多。他这当然是威胁，他也要让何春生知道自己的威胁。他当面对何春生说不好，但通过刘莲传话，效果也是一样。
......
天合县警局！
张强永坐在审讯室，他现在已经从大岗镇转移到这里，坐在对面的是两名警员，已经不是监督小组的人和他谈话。监督小组并没有执法权，但警员有执法权，他坐在这里的一刻，就知道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或者说，张强永必须考虑自己了，他不可能出去了。这时强烈的审讯灯光照在张强永苍白的脸上，让他有点睁不开眼睛。他知道这是警方的手段，通过这种方式，给他施加强大的压力。
张强永现在依然在顽抗，他希望有人能出面保他，那在对方出面之前，他是任何话都不会说，否则就不可能有人保他。他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不到破灭，他自然不会吐露一些事情。
这时对面警员似乎看出来张强永的想法，对他说道：“你这样抗拒，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你是不是认为有人会帮你，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帮你。”警员这样说，也是要让张强永失去希望，也只有这样，张强永才会说出一些事情。
人只有到绝望，或者感觉没有希望时，才可能吐露一些事情，这是警员想要听到的。不过警员的话，张强永似乎无动于衷，他眯着眼睛看看前面，看不清楚，他只能说道：“能不能把灯关了，我不舒服。”
对面警员冷冷道：“先忍忍吧，等你交待了问题，什么都好说。”这样的待遇就是针对张强永的，自然不可能关掉。
张强永也是无奈，他风光的时候，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现在他被带到这里，已经没有人对他买账了，这就是他这种人的悲哀。一旦出事，之前的一切就变成了镜花水月，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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