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柄普通的训练长剑仿佛活了过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没有眼花缭乱的法术,只有最基础、最简洁的格、挡、挑、刺、削、点。
叮!铛!噗!噗!
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金铁交鸣与木质剑柄击打肉体的闷响响起。
白子跃的身影在数百道剑影中如同鬼魅般穿梭,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最具威胁的合击,每一次出剑都恰好点在最关键的位置。
或轻巧地一拨,让两柄刺来的长剑互相磕碰;或手腕一抖,用剑身拍中突进士兵的手腕,使其长剑脱手;或简单一个侧身滑步,让数道攻击同时落空,同时反手一剑平拍在对方肋下……
他的剑法,已经彻底脱离了招式的桎梏,化繁为简,返璞归真。
每一剑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精准、高效、致命。
明明用的是未开锋的训练剑,明明没有动用丝毫法力,但那剑尖所向,却让每一个被击中的将士都感觉如同被真正的利刃锁定要害,瞬间丧失战斗力。
不过片刻功夫,演武场内已是一片狼藉。
数百名天锋精锐东倒西歪,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揉着肩膀,有的坐在地上喘息,看向场地中央那个依旧白衣胜雪、气息平稳的身影时,眼中唯有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