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参与会议的各级作协领导,以及作协会员打着招呼。
戴着口罩,在所有人中,尤其显得年轻的陈昂着一出现。
顾信眼前一亮,立马就迎了过来道:
“白也,你可算是来了,前些天都完全联系不上你,现在时间紧张,我就长话短说。”
“本次会议,不仅只是我们作协内部的会议,
“涉及本省文学发展事业的年度总结与作协换届选举,还有各个相关部门的领导,你作为今天到场的网络文学代表。”
“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表现?”陈昂想了半晌,也还是没搞清楚这位身在体制内的秘书长口中的表现是什么意思,只得有些小白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顾秘书长你说的‘表现’,到底该怎么做?”
“哭穷!”顾信把声音放的极低,说出了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一个词。
“哭……哭穷?”陈昂哭笑不得的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这也太传统艺能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别说作协这种清水衙门。
哪怕到如今,早已经脱离了小米加步枪。
可上九天揽月,一夜就能令全世界‘东风夜放花千树’的空军部门,一到过年给全国人民拜年的时候,别说六代机,洲际导弹,连已经沦为训练机的退役机都不见了,把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螺旋桨飞机,拉出来拍视频,给全国人民拜年。
可下五洋捉鳖,分分钟就能上演怒海狂涛的海军部门,过了了也一样,万吨大舰,超级航母好像集体失踪了一样,战士们穿的一个比一个喜庆,一个比一个精神,就是那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百年老船,让人忍俊不禁。
而号称全世界最强的陆军部门,就更不用说,博物馆里给孩子们看的老古董坦克,一过年都能拉出来充当背景板,欢欢喜喜的给全国人民拜年。
还不能问,问就是穷,问就是火力不足恐惧症。
这种年年上演的三军比‘惨’大赛,没别的。
对外那是战忽局发力。
对内就是真的在‘哭穷’,都是为了来年部门的预算啊。
想到这,再一看秘书长顾信那悄悄摸摸的样,陈昂口罩下的嘴角,都不由抽动了一下。
但毕竟自己没这方面的经验,他还是压低声音,细问了一下:
“秘书长,你和会长想扶持新生代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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