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供货商把铺子迁到其他区域,物理隔绝冲突。
暗地里又想尽办法,为帮派对接一些零散货源,给帮派一些细碎利益,毕竟自己老板还要在这个区域混。
从白到涉灰到涉黑,三重考验,他都为了自己的前途,去用尽一切手段,做了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选择。
无关道德,不讲规则,更不在乎什么用的手段是否体面。
这才通过老板的考验。
把握住这人生唯一一次改命的机会。
若是像敖丙这样,为了所谓的‘善良’,不管不顾没脑子的去做。
他大抵,也跟那些工友一般,早早累出各种病,甚至累死。
或者如家乡那些早早辍学下地,蹬三轮的发小那样。
种了几十年地,一辈子也只能守着那一亩三分地,面朝黄土背朝天,看天吃饭。
或者三个轮子蹬了一辈子,也没坐上四个轮子的车,晚年随着人力三轮车被淘汰,又没有养老保障,搞得连吃饭都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