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用处。
他一定会冻饿而死，绝没有任何别的出路可言！
因此他在剧痛之中，忙不迭地说道：“英雄只管问，我全都告诉你！”
“车上的旗子，你要送到哪里？”
程炼心捏着这个人的肩头，冷冷地一句一句开始问起……
那个使者也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所有知道的，全都说了！
……
这时的金枪手徐宁，也从马车里找到了那个旗子……却和程炼心他们所想的完全不同！
那不是一面旗子，而是两麻袋旗子！
当他们打开袋子，发现袋子里面全都是一支支筷子粗细、不到一尺长的小旗。
这些旗子都用丝绸做成，上面还带着颜色各异的彩绘和花边。
根据颜色和形制不同，旗子分开来，扎成了一捆一捆的样子。
程炼心一眼就看到这些棋子，全都不是新造的，其中一些褪色严重，上面还带着频繁使用的磨损痕迹。
在这之后，程炼心顺着使者的口供继续拷问下去。
而这个疼得死去活来的家伙，也是招认得极其痛快，几乎是有问必答！
到最后，他简直是疼得浑身都在颤抖。若不是程炼心的刀锋刺在肉里，身子一往下坠就会疼痛加剧，他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街上了！
等到程炼心问完之后，他随即跳到了马车车辕上，用手示意呼延诀，把这个使者扔到车上。
在这之后，程炼心顺着使者所说的要送去旗子的地点，马鞭握柄一点骡子的后臀，随即车子开动起来，继续向前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