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没有肢体,只是一团由最纯粹的守护之力凝聚的虚影。
它没有靠近,只是隔着千里距离,与博人三人遥遥相对。
佐良娜的永恒万花筒看清了虚影的本质:它的身躯正在一点点消散,每一丝力量都在支撑万维壁垒。亿万载的守护,早已耗尽它的本源,若不是那一点执念,它早已归于虚无。
“它快撑不住了,”佐良娜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万维壁垒正在变薄,虚空乱流已经开始渗透。”
博人望着那道虚影,净眼之中,十三重韵律流转不息。他没有动用力量去修补壁垒,也没有试图拯救守界者——他懂,强行注入力量,是打破它的执念,是对它亿万年坚守的不尊重。
“我们不用帮它撑,”博人缓缓开口,“我们只需要让它知道,它不再是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没有光,没有力量,只有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个笑容,曾打开水滴生灵的心门,曾唤醒未名之境的微光,此刻,它跨越千里黑暗,落在守界者的虚影之上。
守界者的虚影轻轻颤动。
它第一次读懂了一个不属于守护的念头:**你值得被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