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全虚道长想必内功精湛,又精通医术,这才治好孩子的病。”
杜北点点头,“主公说得对,属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第三桩事就有点奇怪了。”
宋良身子往后一靠,“哦,是啥事?”
“风州城南有个汤财主,家中财产颇丰。
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乳名唤作巧云,生得花容月貌,且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是风州城出了名的才女。
汤财主爱如掌上明珠,一心要为她寻个称心的夫婿。
谁知天降横祸。
去年咱们与鱼伯交战那阵子,南掸国派兵助阵,有些散兵游勇横行不法。
其中有个头目,叫什么猜朗,偶然见了巧云一面,顿时魂不守舍,当下就派人去汤家提亲。
汤家一口回绝。
猜郎大怒,派人去说,五天后,他来迎娶,否则后果自负。
汤财主又气又怕,气的是蛮夷之人竟敢强抢民女,怕的是若不答应,满门遭祸。
他求告无门,想起凤鸣山上的清虚观,连夜备了厚礼上山向全虚道长哭诉。
“全虚道长听完,闭目沉吟片刻,掐指一算,睁开眼来,只说了一句话:
‘施主且放宽心,那南掸国小头目的性命,只剩三日了。’
“汤财主将信将疑地回了家。
到了三日后,也就是猜朗扬言要娶亲的正日子,忽然传来消息:
那猜朗昨夜在营中饮酒,忽然腹痛如绞,七窍流血,不到一个时辰便死了。
郎中查验,只说是急症暴毙,却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病。
汤财主一家劫后余生,喜极而泣。
巧云亲自绣了一幅‘神仙在世’的锦幡送上山去,至今还挂在清虚观的殿中。”
杜北说完,宋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沉声问道:
“全虚、半虚两个道士有侠义之风,可是对军国大事了解吗?
我去问他们,会不会是对牛弹琴?”
杜北面色郑重,“属下正要跟主公说这一点,高竹带兵去东州之前,曾经去了清虚观拜会全虚道长。”
宋良腾地站起来,“全虚如何说的?”
杜北叹口气,“全虚道长劝他不要去东州。至于全虚说了什么话,高竹没有跟我讲。
他也没敢跟主公你说,还是按照命令带兵去东州,谁知在双凤岭遭到伏击。”
宋良缓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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