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怀蕊一闭眼，再次转身。
她心中有愧，但无话可说。
对比起一些自己认为更重要的，有些人和事，是可以牺牲的。
沈无萧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我明白了，好吧！”
腾蛇立刻蹲下身，给沈无萧点燃。
沈无萧吸了一口，呼出。
转而站起身，脱掉了染血的衣服，丢在地上。
陶怀蕊察觉不对劲，回身一看。
这下，她满眼惊惧。
沈无萧已经站起来了，光着膀子，嘴上叼着一根香烟，笑容帅气又阴沉。
最让她惊恐的是，腾蛇和小九一左一右站在了沈无萧的身边。
他们不是苏阳的手下吗？为什么那个女人还给沈无萧披上外套？
“你......你......”陶怀蕊彻底醒悟过来。
“唉.....人心确实禁不住考验，所以，我还是喜欢玩弄人心！”沈无萧勾了勾手。
小九果断拿出一把枪，递给了沈无萧。
沈无萧摆弄了一下，看着陶怀蕊，笑道：“蕊儿，你让我很失望！”
“但凡你能够为我求饶一下，或许我也会动一动恻隐之心！”
陶怀蕊面色惨白一片，浑身抖如筛糠。
她不停地退后，有些歇斯底里：“你......你欺骗我在前，我......我有错吗？”
沈无萧笑道：“可你不是信了吗？在你相信我救了你，帮了你，为你搏命的前提下，你还是义无反顾要我死！”
“我无耻，你也不过如此，顺便告诉你，苏阳，会死得很难看，你，你们，全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