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把柄。”
“是!”
“还有…”老者放下茶杯,“那个叫苏检的书生,查清楚底细,魏叔玉不会无缘无故用一个人。”
几人又商议片刻,方才散去。老者独自坐在书房里,掏出封密信看起来。
窗外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
他走到案前,铺开宣纸,提笔写下四个字:
静观其变。
“王伯,将它传给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