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被困长安,无法联系他们。”
魏叔玉忽然笑了:“张伯伯,若我能助你夺回基业,你当如何报答?”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安静下来。
李靖神色复杂地看着魏叔玉。这小子,胃口越来越大了。
虬髯客眯起眼睛:“贤侄想要什么?”
“三件事。”
魏叔玉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那片海域的控制权,大唐要分一杯羹。第二,张伯的海图,我要一份副本。第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要高句丽所有金矿的详细位置,包括开采规模、守备兵力。”
虬髯客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好小子!有胆识!张某答应你!”
“不过...”他话锋一转,“贤侄打算如何助张某?”
魏叔玉神秘一笑:“张伯伯放心吧,公主府在登州有船队驻扎。”
虬髯客眼睛一亮:“公主府的船队?规模如何?”
“不多,大小船只三十余艘。”魏叔玉道,“但都是近几年新造的,配有改良的帆具。最重要的是...”
他压低声音:“船上配备改良后的猛火油柜和投石机,射程比普通舰船远三成。”
虬髯客眼中闪过狂热之色:“若有三十艘战船,加上张某在岛上的旧部,夺回基业并非难事!”
“那便一言为定。”魏叔玉举杯。
“一言为定!”
两只酒杯在空中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