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进没气出。
周小石打到一半跑到一边吐哇两口，擦了擦呕吐物后继续干人。
他脑子里只有临行前老爹嘱咐他的一句话——要想出人头地，要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此刻杀红眼的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自古将士加官进爵都从沙场中出现，现在也不例外。
“我要出人头地！”周小石眼中泛出狠色，一刀猛地将一人脑袋削下来。
这一刻，他似是褪去了原来的懦弱，呼吸平稳许多。
就在他急需追杀时，头顶陡然出现一块巨大的石头。
大小比肩一辆坦克，压迫感十足。
眼见着石头在眼前越放越大，周小石心如死灰，“完了……”
“砰！”
巨石落地，激起漫天尘埃。
然而这还不算完，又是几块小山般的大石头狠狠砸向人群，目标直指军阀。
看到这一幕，苏扬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她来了……”
李永峰瞧见支援已到，狂笑不止：“军阀的小崽子们，爷爷来收你们了！”
这一刻，军阀士兵们射出的子弹和打出的炮弹齐齐调转方向轰向自己人。
原本势如破竹的攻势转瞬骤止。
李永峰立即吹响反攻的号角，疯狂屠戮身着迷彩服之人。
“捡他们的枪，干死他们！”
此话一出，苏扬抬头就看见一枚炮弹直指脑门。
距离之近，只有两丈之差。
“滚开！”
林阳脚一跺，炮弹垂直落下，炸出一团耀眼火光。
苏扬被冲击力震飞出去，胸口似是扎了几根针般刺痛。
待烟尘散去，他瞧见一道屹立巨石顶端的倩影，一双淡然如水的眼眸居高临下地落在苏扬脸上。
“现在的你，还是你吗？”苏扬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我还是我，但你一直不是真的你。”殷云冷声开口。
“为什么？”苏扬反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殷云眼中倏地迸射出决然杀机，“为什么要对我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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