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嫡子,一时间,凤藻宫车水马龙,珍宝补品堆积如山,热闹得胜过任何时节。
薄姬更是喜不自胜,几乎每日都派人送来滋补食材、珍稀药材、绣工精巧的婴孩衣物,全是对未来嫡孙的期盼。
与之相对的,是重华殿的彻底冷清。
从前灯火通明、君王夜夜留宿的热闹光景,一去不返,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刘恒已经整整数月,没有踏足过重华殿一步。
窦漪房挺着日渐沉重的肚子,守着空旷冰冷的宫殿,一日比一日沉默。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凤藻宫的方向,望着那边来来往往的人群,望着那边灯火通明的热闹,眼底的神色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失落,再到如今的死寂,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像是燃尽的烛火,再也泛不起半点光芒。
五个月光阴一晃而过,像是流水一般,无声无息地从指缝间溜走。
这一日,重华殿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窦漪房顺利诞下一名王女。
啼哭声划破了殿内的沉寂,也惊醒了那些早已将她遗忘的人。
消息传到前殿,刘恒闻言只是淡淡颔首,脸上看不出喜怒,语气平静无波,没有初为人父的狂喜,只是淡淡道了一句“取名为刘嫖”,便再无下文。
王女满月那日,刘恒终于踏足了这座冷落许久的重华殿。
殿内没有喜庆,只有一片沉寂与尴尬,那沉寂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宫人们垂首侍立,大气都不敢出,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诡异的安静。
刘恒看着襁褓中安静熟睡的女儿,眉眼间依稀有几分窦漪房的影子。
他又看向面色苍白、眼神落寞的窦漪房,她坐在榻上,抱着孩子,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期盼,有忐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刘恒心底掠过一丝愧疚。
他终是开口,要把一切都说清楚,拖了这么久,也该有个了断了。
“漪房,有些话,本王该与你说清楚了。”刘恒坐在她对面,语气沉稳而郑重,不带半分君王的威压,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竹简上一般,不容置疑,
“本王今日来,是想告诉你,本王心中所爱,只有王后一人。”
这话说得坦荡,坦荡得近乎残忍,没有任何铺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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