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朝汽车在时代广场的宣传片之后有什么感想?”
“哼!画面是可以剪辑的。”
“那你去亲眼考察过天朝汽车的顺义工厂吗?”
“我为什么要去为这种骗子企业站台?”
“赵教授,如今你依旧是诋毁天朝汽车是骗子企业,难道就不怕天朝汽车的法务部起诉你吗?”
““我……”这位赵教授立刻惊慌失措地闭口不言了。
而记者立刻把这番对话全部写进了报道里。
登在报纸上的时候,同一版面上方就是时代广场行人仰头看天朝汽车宣传片的彩色照片。
这句话和那张照片放在一起,效果简直像是一个现成的笑话。
看到赵教授已经被媒体搞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当初那些在报纸上大量唱衰天朝的评论员惊慌起来。
于是,这帮一向是自认为能屈能伸的垃圾,纷纷陆续在各自的报纸上登了更正声明。
更正的篇幅都很短,措辞也很含糊,大概意思是“此前对天朝汽车的部分评论基于不完整的信息,现予以澄清”。
庄庄却是把这些报纸一篇一篇地找出来,用小剪刀把每一条更正声明剪下来,夹在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
每一条剪报旁边,庄庄都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报纸名称、日期和版次。
苏宁叫住庄庄:“庄庄。”
“苏总,有什么事?”
苏宁指了指那个文件夹:“这个别放柜子里,放到公司档案室去。以后建企业历史陈列馆的时候,这些东西要单独摆一个展柜。”
庄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苏总,您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吗?”
“这不是小题大做。这是历史和企业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