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周根本拿不下来。你们宣传片的档期能等那么久吗?”
……
小赵听完也犯了难,回来便是跟苏宁汇报:“苏总,录音棚说接不了。白师傅说这个曲子的乐器太偏了,琵琶、羯鼓、筚篥、铜钹,北京能凑齐的乐手没几个。现练的话要好几周,咱们等不起。要不要换一首曲子?”
苏宁说:“不换。就这首。”
“可是……”
接着,苏宁带着庄庄去了一趟录音棚,还带了几个穿着便装的AI机器人。
录音棚里白师傅正在调设备,看到这几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完全没当回事,以为就是老板带几个随行人员来看看场地。
小赵跟白师傅说:“白师傅,我们找到乐手了,现在可以录。”
白师傅看了看那几个AI机器人,又看了看小赵,表情明显不信:“就这几个?赵助理,我跟你说实话,这个曲子不是随便拉几个人就能录的。上次有个剧组来录古装戏配乐,请了民乐团的老师傅,光磨合就磨合了三天。你们这几个……”
小赵没多解释,只是说:“白师傅,让他们试试。”
“……”满脸不屑的白师傅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倒要看看这帮外行如何丢人现眼。
AI机器人走进录音间,各自拿起了乐器。
一个拿起了琵琶,一个坐到羯鼓前面,一个拿起筚篥,一个手里握住了铜钹。
白师傅在控制室里戴着监听耳机,手指放在调音台的推子上,脸上的表情还是将信将疑。
第一个音出来的时候,白师傅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羯鼓的节奏从录音间的隔音玻璃后面传出来,鼓点密集而精准,每一下都砸在节拍的正中央,不差分毫。
紧接着琵琶声切入,轮指扫弦一气呵成,音符干净得像刀切的一样,没有一个杂音。
筚篥的声音跟在琵琶后面进入,苍凉高亢的旋律像一把刀劈开了空气,那种音色带着一种远古战场上的肃杀之气。
铜钹在重拍上骤然炸响,整个录音棚的空气都在震,白师傅监听耳机里的音量指针直接跳到了峰值。
白师傅瞪着眼睛,嘴巴张着,手里还举着那杯咖啡,完全忘了放下。
想他录音录了十几年,什么样的演奏者都见过……
专业院团的、民间高手的、从国外请来的大师,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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