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三千人,都在府中候命!”
“守……守住这王府……”袁绍喘着粗气,“把密信送出去……给……给谭儿、熙儿……”
鞠义含泪应下,转身布置防务。可袁尚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王府四周被高览的兵马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鞠义带着仅有的亲卫死守王府,箭矢、滚木都用上了,却如同困在瓮中的鳖,插翅难飞。
高览站在城楼上,听着里面的厮杀声,眉头紧锁。袁尚许了他车骑将军之位,又赐了千金,他不是不动心,更清楚袁绍已是油尽灯枯,此刻不顺从袁尚,日后必遭清算。他握紧腰间的刀,终究没有下令强攻,只是传令:“围死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出。”
内室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袁绍绝望的脸。他望着帐顶的纹饰,想起当年讨董时的意气风发,想起河北四州的繁华,终究是悔不当初。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幽州的军营里,接到袁尚以袁绍名义发来的撤军令时,颜良、文丑与监军审配皆是一愣。与西凉军在并州边境对峙两年,大小战事不断,却始终胶着,除了空耗粮草,几乎毫无进展。如今突然下令撤军,虽不知缘由,众人却都松了口气,这场看不到头的拉锯战,总算有了个台阶可下。
文丑摩挲着刀柄,脸上露出几分轻松,“早该撤了,在这儿耗着,弟兄们都快磨没了锐气。”
颜良也点头:“既来之,则安之。收拾行装,明日拔营。”他们都知道袁绍素来康健,虽偶有倦怠,却从未想过这位主公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只当是寻常的战略调整。
审配虽觉事出突然,却也没多想,袁尚坐镇邺城,代传政令本就寻常,他只嘱咐将士们沿途戒备,切勿松懈。
大军一路南下,抵达邺城时,已是半月后。城外的营垒早已备好,袁尚派来的官员客气地将主力部队引去安置,只说“主公体恤大军征战两年辛苦,早备好了军寨要大军在城外休整”。颜良、文丑与审配虽有疑虑,却也没多想,只带着数十名亲卫,跟着引路的人往城里走。
刚到城门下,便见袁尚一身锦袍,站在城头,身后跟着高览等将领,笑容满面地拱手:“有劳三位大人辛苦,父亲病重,不便出城,特命我来迎接。”
“主公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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