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是通往权力巅峰的阶梯。他知道,接下来的几日,将是决定河北命运的关键,而他,绝不会失手。
邺城的城门突然加强了戒备,往来盘查骤然严苛,世家大族的府邸里,消息灵通者早已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这些能在冀州立足的家族,大多是墙头草,见袁尚权势日重,早已暗中递了投名状,此刻虽察觉气氛压抑,却都按兵不动,只作不知,城中倒也没起乱象。
唯有鞠义,在府中接到调令时,猛地拍案而起。
“交出先登营?协助高览坐镇邺城?”他捏着那份军令,眉头拧成了疙瘩。先登营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精锐,当年界桥一战,正是这支部队踏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奠定了他在河北军的地位。如今无缘无故要他交兵,其中必有蹊跷。
“去,备马!我要见主公!”鞠义沉声道。
可亲卫去了许久,却空着手回来,脸色为难:“将军,宫门守卫说……主公病重,不见外臣。”
鞠义心头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他不再迟疑,点起先登营,直奔冀王府。到了府门前,果然被卫兵拦住,为首的校尉正是高览的部下。
“鞠将军,请回吧,主公不便见客。”校尉拱手,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鞠义双目圆睁,腰间佩剑“呛啷”出鞘:“主公若真病重,更需良医诊治!你们拦着不让进,安的什么心?”他挥剑劈开拦路的枪阵,“先登营的弟兄,随我闯进去!”
身后的亲卫皆是百战精锐,跟着他猛冲猛打,竟真从侧门杀开一条血路,闯进了王府深处。
内室里,袁绍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气若游丝。见鞠义带血闯进来,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挣扎着想坐起:“鞠义……你来了……”
“主公!”鞠义跪倒在榻前,将城中异动、调令蹊跷一一禀明,“高览封闭城门,强要末将兵权,定是有人要趁机作乱!”
袁绍听得浑身发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传……传我令,召百官入宫……”
可过了半晌,内侍回禀,王府外戒备森严,早已经被包围,他们根本出不去。
“政令……出不了这王府了……”袁绍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他抓住鞠义的手,声音微弱,“先登营……还有多少人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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