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肩头的伤被震得剧痛,终于被徐晃一斧逼得侧身躲闪,胸前的甲胄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外翻。
“技不如人,走!”雷铜知道再斗下去必死无疑,虚晃一枪拨转马头,往雒城方向狂奔。张嶷、张翼立刻跟上,亲兵们则结成断后阵,用身体挡住追兵,一个个倒下时,嘴里还在嘶吼着“将军快走”。
徐晃在身后紧追不舍,铁骑踏过满地尸骸,血水流成小溪,染红了沿途的野草。雷铜伏在马背上,听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厮杀声,心如刀绞——那些倒下的士兵,大多是跟着他从成都出来的子弟,如今却永远留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不知奔逃了多久,直到暮色四合,再也听不到追兵的马蹄声,雷铜才勒住马。他回头望去,身后只剩下不到四千残兵,人人带伤,衣衫染血,张嶷的左臂无力地垂下,显然是伤了筋骨;张翼的腿伤加重,几乎无法站立,靠在马边大口喘气。
“完了……全完了……”雷铜瘫坐在地上,双手插入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血污与碎石,“是我害了大家……若不是我轻敌……”
“将军!”许靖捂着受伤的臂膀走过来,声音嘶哑却带着镇定,“此时悔恨无益!当务之急是赶回雒城,立刻向主公奏报战败之事!绵竹关已失,西凉军随时可能攻向雒城,成都也危在旦夕,必须让主公早做准备!”
张嶷挣扎着站直:“许先生说得对!将军,留得青山在,总有报仇之日!我们先回雒城,再图后计!”
张翼也点头,疼得额头冒汗却依旧道:“对……回雒城……”
雷铜望着眼前这些残兵,又看向绵竹关的方向,那里的夜空被火光映照得通红。他缓缓站起身,攥紧了手中的枪:“走!回雒城!”
残兵们互相搀扶着上马,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沉重。他们知道,这场惨败只是开始,西凉军的铁骑很快就会踏向雒城,而他们,必须在那里,为成都挡住最后一道防线。
从雷铜率军出征到兵败退回雒城,这来来回回的拉锯与惨败,前前后后竟拖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雷铜的战报几乎每日都送抵成都,起初是“收复三县”“西凉军败退”,后来是“兵临绵竹关”“不日可破”,字里行间的锐气让刘璋与文武百官都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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