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下。张嶷且战且退,枪尖始终护着雷铜的方向,却被庞德的刀逼得险象环生;张翼拖着伤臂死战,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只为给雷铜争取突围的时间。
雷铜望着两侧如潮水般涌来的西凉兵,又看看浴血奋战的张嶷、张翼,心头悔恨交加,他竟被张任的几句话激怒,忘了防备伏兵,如今数万大军困于死地,皆是他的过错!
“杀出去!”雷铜嘶吼着挺枪冲锋,枪尖挑落两名敌兵,却见庞德已甩开张嶷,大刀带着风声劈向自己。张嶷怒吼着扑上来,用枪杆架住大刀,自己却被庞德一脚踹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走!”张嶷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张翼拖着伤腿杀到雷铜身边,环首刀劈开一道血路:“将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雷铜被亲卫拽着往山缝退去,回头望见张嶷被庞德的刀逼得口吐鲜血,张翼瘸着腿死死堵住追兵,两颗心像被巨石碾过。“走!”他嘶吼着抹去眼角的血,调转马头冲入狭窄的山缝,身后的亲兵结成刀阵,拼命挡住涌来的西凉兵。
山缝里荆棘丛生,马蹄踏在碎石上踉跄不稳,雷铜的战袍被刮得褴褛,肩上的伤口渗出血来,与汗水混在一起。刚冲出山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中,徐晃的西凉铁骑如黑色洪流般杀来,铁蹄踏地的轰鸣仿佛要震裂大地。
“不好!是徐晃!”雷铜心头一沉,刚要下令列阵,铁骑已如潮水般涌至。徐晃挺着长斧冲在最前,斧刃劈开一名蜀兵的盾牌,顺势横扫,数人惨叫着倒下。铁骑反复冲杀,蜀兵本就溃散,此刻更是被冲得七零八落,哭喊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成了一片混乱的屠宰场。
“保护将军!”张嶷拖着伤躯杀到雷铜身边,枪尖勉强架住一名西凉骑兵的长刀,却被对方的冲击力带得踉跄。张翼也瘸着腿跟上来,环首刀劈断一根马腿,马背上的骑兵摔落时,他自己也因用力过猛,伤口崩裂,疼得闷哼一声。
雷铜见势不妙,挺枪迎向徐晃:“贼将休狂!”两马相交,枪与斧碰撞的瞬间,雷铜只觉手臂发麻,枪杆险些脱手。徐晃的斧法沉猛如雷霆,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雷铜咬牙支撑,枪尖辗转腾挪,勉强接了三十合,却已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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