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闭门不出。自即日起,城主府关闭,除必要的饮食采购,一概不见外客,不与外事,直到此事了结。”
说完,她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倦怠:“罢了,我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安排吧。”
众人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凝重,默默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一室的沉寂与悲戚,留给了这位独自支撑的老夫人。
孙老夫人回到内院自己的房间,缓步走到供台前,案上的烛火映着孙坚与孙策的牌位,泛着清冷的光。她颤抖着拿起三炷香,在烛火上引燃,袅袅青烟升起,模糊了她鬓边的白发。
将香插进香炉,她对着牌位深深一拜,直起身时,声音已带上浓重的沙哑:“文台,你倒是走得干脆……”她抬手抚过冰冷的牌位,指尖的温度仿佛焐不热那木头的寒凉,“留下我这把老骨头,守着这一摊子债,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孙策的牌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擦拭着牌位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孩子的脸颊:“伯符,当年之事……娘不是全不知情……”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悔恨,“只是那时局面太乱,娘想着,总归是孙家血脉,总不至于……”
她顿了顿,泪水汹涌而出:“可到头来,娘还是错了……错得离谱……伯符,你……你怪娘吗?”
殿内静得只有她的抽泣声,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冰冷的墙壁上,像一尊孤寂的雕像。
张昭立于廊下,从晨光熹微等到日头爬至中天,额角已沁出薄汗。忽见乔玄与程普并肩从府内走出,两人步履沉稳,竟似约好一般,张昭不由得迎上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拱手道:“乔公这许久不问府中事,今日怎的有空来城主府?”
乔玄抚了抚胡须,目光平和却带着几分深韵:“嗨,还不是主公久不回城,城中早已流言蜚语四起,人心浮动。我这心里也是不安,特来问问老夫人,到底该如何定夺才好。”
张昭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些:“那依乔公之见,眼下该如何安抚人心?”
乔玄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老夫人说了,府中政务,一切拜托您与张紘两位先生主持;至于军务,便交由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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