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此人竟如此了得。”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又缓缓松开:“宇文大食素乃我军中右大将,他的武艺诸位也是知道的。那可是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猛将,竟然死了。马超手下的将领就有斩我大将之能,这……这如何是好?”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近颤抖,满是不可置信与担忧。
这时,右贤王慕容雪魄急忙跨出一步,拱手进言:“大王,这西凉大军马上就要到了。如今局势危急,我们是不是不如就撤了吧?保存实力,日后再做打算。”他的眼神中满是忧虑,确实为鲜卑大军的安危担忧。
“你在说什么鬼话?”左贤王呼衍??野暴跳如雷,猛地拔出弯刀,寒光在帐内一闪而过,“你也听了兵士来报,他不过三四万人马。我等如今还有十五万鲜卑精锐在此,以五倍之众,还怕他不成?”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慕容雪魄,“你又未战先怯,你们慕容部素来都是这种狡诈如狐,临战先跑,有好处先上。如此贪生怕死之辈,如何配称鲜卑勇士!”
慕容雪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正要反驳,却被轲比能抬手制止。大单于沉默不语,他没有出言制止左贤王的辱骂,因为右贤王多次劝撤的言论,已经如同瘟疫一般,在军中蔓延,极大地动摇了军心。此刻若不压制这种畏战情绪,还未等马超大军到来,鲜卑大军就已经不战自溃了。帐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寒风拍打着帐幕,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哀鸣。
轲比能的指节在狼头金印上碾出青白,帐外朔风卷着细雪从缝隙钻入,将案头作战舆图的边角掀起又压下。他忽然扯松脖颈的皮裘系带,喉间滚动着发出冷笑:"十五万对三万,就算马超是三头六臂的刑天,也该让他知道草原铁骑的厉害。"
慕容雪魄正要再谏,却见大单于猛地起身,震得案几上的青铜酒盏倾倒,酒水顺着舆图上"武威"二字蜿蜒成血痕。"传令下去!"轲比能的声音裹着冰碴,"暂缓攻城!明日辰时,全军列阵——"他拔出腰间金刀,刀刃抵住自己喉结,"我要让马超看看,鲜卑人的弯刀,比他汉人史书里的吹嘘更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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