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领达玛扯下颈间的琥珀串珠,将滚烫的油囊砸向逼近的西凉骑兵。烈焰中,他枯瘦的身躯化作火人,却仍死死抱住战马后腿,直到被铁蹄踏成焦炭。
马背上的孤秃浑身发抖,怀中的玉璧硌得肋骨生疼。他看着亲信首领们如困兽般垂死挣扎——年轻的桑吉将金冠掷向马超,却被一枪贯穿手掌;掌管军械的巴图点燃最后半车硫磺,爆炸掀起的气浪掀翻三匹战马,自己也在火海中化作焦黑的人形。
孤秃突然暴起,从亲卫尸体下抽出短刀,却见马超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抵住他咽喉。"放开我!"孤秃扭动着嘶吼,"你们汉人不得好..."
寒光闪过,他的左耳已落在沙地上。马超拽着他的头发拖行,沿途经过横七竖八的尸体:有的被长枪钉在财宝箱上,有的脖颈扭曲成诡异角度,染血的经幡裹着断裂的骨笛在江风中翻飞。当孤秃被重重摔在江畔时,他看见最后一个首领被董璜挑在枪头,像条离水的鱼般抽搐。
雅鲁藏布江翻涌的浊浪间,对岸象雄城邦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青铜角号声破空而来,一队队身披赭红氆氇、头戴骷髅冠的兵士沿着江畔列阵,牦牛骨制的盾牌在夕阳下泛着森冷的光。那些士兵腰间悬着风干的人耳串饰,手中锈迹斑斑的铁矛却擦得锃亮,与满地狼藉的氐人尸骸相映成诡异的画面。
"将军,象雄人动了。"贾诩玄色羽扇轻点江面,金丝广袖被江风掀起。马超望着对岸旌旗上狰狞的大鹏图腾,银甲下的眉头微蹙:"这便是大祭司口中的象雄王庭?"
"传闻象雄立国数百年,以苯教统御万民。"贾诩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那些在阵前焚香起舞的巫师,"贵族视奴隶如牲畜,战时充作私兵。其地高寒缺氧,中原人登高原便觉气促胸闷..."
"不过是些衣不蔽体的野人!"徐晃突然冷哼,宣花大斧重重杵地溅起血泥,"看他们铠甲破烂如渔网,兵器锈得能刮下铁锈,何足惧?"
贾诩却摇头,羽扇指向正在结阵的象雄军:"徐将军莫忘,青石峡之战氐人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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