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百姓看病。这样刘秀就更不会怀疑我们了。”邓棠看着弟弟妹妹,眼中满是欣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海州的方向,心中默念:父亲,我们在洛阳会小心行事的。你在海州,也要保重身体。等蒸汽巨舰完工的那一天,我们就可以一起扬帆出海,离开这个充满猜忌和杀戮的中原了。
而远在海州的邓晨,此刻正站在鹰愁湾的码头上,看着第一艘“沧溟级”蒸汽巨舰缓缓驶入大海。巨舰的船帆上,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严光站在他的身边,摇着羽扇,笑着说道:“伟卿,刘秀的圣旨应该已经到成都了吧?封你为定海王,赐九锡,召你入京,这招捧杀,真是够狠的。”邓晨笑了笑,语气平静:“刘秀的这点心思,我早就看透了。他想把我困在洛阳,削夺我的兵权,真是异想天开。”
“那你打算怎么回复他?”严光问道。“还能怎么回复?”邓晨望着远方的大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托病。就说我积劳成疾,卧病在床,无法入京。等病好了,再去洛阳觐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