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吗?”他的声音充满了责备和愤怒。
而对于邓晨,孔新同样指责道:“你竟然效仿那些隐士,舍弃了中原的根基,这难道不是不智之举吗?”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失望和不满。
然而,当孔新得知严光的隐居背后隐藏的计谋,得知刘秀的多疑,得知朝堂的凶险,他心中的执念开始松动了。他意识到严光的“明哲保身”并非是逃避,而是为了保全道义的火种,为了追寻更广阔的仁心之地。
他想起了《中庸》中的话语:“国有道,其言足以兴;国无道,其默足以容。”严光的退让,并不是怯懦,而是儒家审时度势的智慧,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德自觉。
孔新的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开始理解严光的选择。他仿佛看到了严光在鹰愁湾的海边,静静地凝视着远方,心中怀揣着对道义的执着追求。而邓晨与他一同出海,或许也是为了寻找那片更广阔的天地。
孔新的思绪被海风吹散,他的心境也变得开阔起来。他决定放下心中的执念,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或许,他也能在这广阔的世界中找到那片让他心安的仁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