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的,可若是弟弟没有告诉他位置,哪里能凭空得几十亩肥沃良田?
反观他自己,似乎从未给过弟弟什么。
当初分家,两个弟弟也只分到区区五两碎银、六亩薄田而已。
弟弟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全是他自己一点点打拼出来的。
张氏听着相公的话,心头又悔又愧。她暗自懊恼自己嘴碎没分寸,方才一时多言,非要揭短。
沉吟片刻,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事暂且不提,你方才听见没?家旺说他要去县城办事。”
陈家兴正了正头上的帽子,神色茫然:“好像是说过,可这跟咱有啥关系?你到底想说啥?”
“你可真是个木头疙瘩!”张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提点道,“你好好回想回想,家旺以往每次进城,哪次不是办大事。”
陈家兴跺了跺脚,双手拢进袖筒:“自然是去办正事。不然谁会放着铺子里的生意不管,天寒地冻的,专门跑去县城闲逛折腾?”
张氏闻言,狠狠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他是去办事,关键是他办的是什么事!家旺每次进城,办的从来都不是小事,你就不好奇,他这回进城,又是要做什么大事?”
陈家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这我哪里猜得到?我又不是小弟肚子里的蛔虫。难不成你知道?”
张氏勾唇一笑,眼底带着几分笃定:“具体的我不清楚,却能猜个七八分。他此番进城,定然和以往一样,是要去办大事。”
二人正低声说着话,摊前走来一位妇人,笑着驻足询问:“大妹子,你这十二生肖木雕怎么卖?可以单买吗?”
陈家兴立刻收敛心绪,连忙应声:“自然能单卖。不过整套买更划算,一套六十文;若是单买,一个要八文钱。”
妇人暗自盘算,整套六十文,十二个木雕折算下来,一个不过五文,比单买便宜三文钱。
她笑着讨价还价:“这样,你再给便宜些,一套四十文卖给我如何?我买来送给刚出生的小外甥,图个吉利。”
张氏连忙上前答话,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坚持:“大姐您细看这做工,每一个生肖都是细细精雕细琢出来的,看着小巧,却最是费功夫。足足打磨雕琢了半个月,才做出这一整套。四十文真的卖不了。这样,您再添十文,五十文您直接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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