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特命小的前来请您入宫主持大局!”
南宫云天整个晃了晃,秦淮马上扶住他。
“摄政王呢?”
“他也没来上朝!”
“备马车,快,进宫!小君泽,你可不能有事,皇爷爷受不了啊!”
······
来到皇宫,南宫云天直奔正大光明殿而去。
秦淮扶着他,“哎呦,老太上皇,您可慢点!”
“慢什么慢,小君泽都不见了,朕能慢得了吗?”
他走进大殿,看到龙椅上坐着一身是血的小君泽,一脸担心:“小君泽,你身上怎么全是血,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君泽扶着龙案站起来,一脸疲惫,勉强笑了笑:“皇爷爷不用担心,孙儿只是和四伯父把大禹国灭了,打了一宿的仗,又困又累。”
南宫璃是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哪有你这么个打法。”
“孙儿实在是太生气了。”
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南宫君泽的身子晃了晃。
南宫云天吩咐:“来人,把小君泽送回寝殿,让太医跟过去看着。”
“是!”
无情和无义上前扶着南宫君泽离开。
南宫云天一步步向龙椅走去。
众臣跪下:“老太上皇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咱们有日子没见了,说吧,都有什么事?”
一个个大臣开始谏言。
······
······
独孤瑜派丫鬟来找小离尘。
结果传回来的话是,侍卫说小王爷不在。
独孤瑜义愤填膺,料想:南宫离尘必定是恨自己没让他离开,才躲着不见自己。
可自己刚失了孩子。
她心中的恨意更浓······
······
第三日,是凤浅浅风光大葬送的日子。
南宫君泽想到母亲生前喜静,不喜喧闹与浮华。
选择让她安静地离开,不惊扰世间纷扰,一切从简,百官不用来吊唁。
他没有昭告天下,只令内务府依照皇太后的最高礼制和标准,妥善操办身后一应事宜。
灵堂之内停放着一紫檀木棺木,色泽深紫近黑,棺首浮雕着西番莲缠枝纹和仙鹤图。
棺内铺着明黄色的锦绣缎褥,四周放着一些她生前用的首饰。
凤浅浅手中拿着一个白玉如意躺在棺材中。
心里骂着:【妈的,这就把我装棺材里了。
最初来这里,就是装在棺材里,这又来,我和棺材这是得多有缘。】
棺材前摆放着一座古朴的铜制香炉,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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