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寒认为她是故意的。
就是这种时候，她也不忘记撇清跟自己的关系。
念穆垂下眼眸，此前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话，会惹陆聿寒这般恼怒。
护士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陆聿寒看了一眼，说道：“你是该跟我道歉，但不是因为耽误了我的时间这种荒唐的理由。”
说完，他操控轮椅离开。
护士把相应的协议放到念穆的面前，“女士，麻烦你签下这些协议，观察六个小时，要是没有问题，就能离开了。”
念穆看着陆聿寒离开的方向，听见护士的声音，才收回目光。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念穆看了一眼协议，都是些常规的协议，她签下自己在俄国的名字。
尽管她讨厌这个名字，因为那是阿贝普给的，但她现在是用这个名字住院接受治疗的，所以还得用这个名字。
护士看着她签名，“咦”了一声。
“怎么了？”念穆看着她。
“你签的名字跟刚才那位出去的先生签的名字不一样。”护士说道。
“我有俄国的身份，所以有两个名字。”念穆解释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的俄语这么流利。”护士笑了笑，把她签好的协议收入怀中，“还有五个小时你才能出院，退烧以后会觉得身体虚脱无力，都是正常的，多喝点水，休息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