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药可救。你……又何苦为他出头，到最后，他不领情，你……也丢了人。”
说话时，余光悄然从一旁胡姓女子身上扫过。
见对方俏眉微蹙，对眼前局面，有些许困惑。
他更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好似求偶的大孔雀一般。
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苏十二并未理会。
目光落在孩童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你。能告诉我，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苏先生！”
孩童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等出声，泪水夺眶而出。
没有言语，有的只是无尽的悲伤与委屈。
不知多少次，被先生发现自己的行为。
其他先生，虽说没有宋尧这般过分，但对他的行为，也都瞧不上，免不了一顿斥责，然后便放他离开。
从没人相信过他说的话，也从没人问过他，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书院的先生，都是有法力在身的仙人。
放他，完全是因为，他怀中这一点点食物，不过是凡人果腹之物。
在仙人眼里，一文不值。
因为些许凡人食物，而与之计较，没有意义罢了。
也正因如此。
此时此刻，苏十二这突然一问，让他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坚冰冻结的心，悄然融化一般。
“不要哭，也不用跪我。擦干你的眼泪，告诉我为什么。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苏十二脸上微笑表情依旧。
没有施展真元，强行将面前孩童扶起，而是出声说着道。
以凡人之躯，在宋尧些许气息威压压迫下，仍能顽强站在原地。
只此一点，眼前孩童在他眼里，就值得尊重。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弱小的凡人。
在他眼里，修为实力强大固然重要。
可这世上，比实力更强的，是人的意志，是骨气。
强大的意志，本身就是一种无需修炼，也无法被剥夺的力量。
“我……我只想让阿娘，吃上一顿饱饭。”
孩童从地上爬起，抬手擦掉脸上泪花，看着苏十二，一字一句地认真说着道。
无数次的被忽视，被训斥，也并非完全没人询问过，为何要这么做。
只不过，每每说出，换来的却是不相信，是更为严厉的呵斥。
毕竟，能入书院，哪怕只是凡人孩童。书院也会给其家中，一笔钱财。
有钱，还能没饭吃？
久而久之，他早就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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