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承受怨恨。
来履行他对正修最后也是最高的责任:不欺骗,不束缚,以自己彻底的消失,换取正修未来(哪怕充满恨意)可能的自由和新生。
这是一种近乎悲壮的、牺牲式的爱,充满了无力感,却也闪耀着为对方终极幸福考量的光辉。
他无法给予“活下去的理由”,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理由,而他将不复存在;他只能选择不成为那个束缚对方的、永恒的痛苦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