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属就满头大汗地挤了过来。
西市里人头攒动,在这种水泄不通的时刻,无论是马匹还是新潮的自行车都派不上用场。
说到底,关键时刻还得靠一双腿。
“又怎么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还没弄利索,别的地方又闹起来了。”
严素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今天出门真是流年不利。
“就在前面不到一里地,王记棉布的店面,那里已经围了三百多号人嚷着要退货,而且人还在不断变多。”
“我怕再不控制一下场面,那些人的火气上来,会闹出大乱子。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往里头丢个火折子,点着了那些棉布,整个西市都得跟着遭殃。”
尽管这些年青砖和水泥盖的房子越来越多。
可西市的店铺大多还是老样子,一水的木头结构。
真要起了火,那就是火烧连营的下场。
“派个机灵点的人去万年县衙门求援,我们的人手不能一下子全抽到西市,我怕城里其他地方也跟着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