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低，也就无所顾忌，级别高了，不是说没有了欲望，而是有了顾忌。
秦楚陪着喝了几杯酒，回来的路上让司机停车，在张新明的陪同下去了街边一家还在开门的面馆吃了一碗最普通的羊汤面。
刚刚还在大酒店里陪着农业厅厅长喝酒，谈的也都是有关几百万人生活的大事，一转眼就坐在这个街边的小破店吃着八块钱一碗的羊汤面，面馆老板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操着南方口音大口吃面的人会是市长。
酒店的饭菜吃不饱，这是秦楚这么多年觉得最可恨的一点。
秦楚上楼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不要觉得酒店不算晚，但是在西北在沙洲这地方，特别是现在正是寒冬腊月，外面冰天雪地北风呼啸，天一黑外面就见不到什么人了，更何况现在已经晚上九点过了。
秦楚正掏钥匙开门，身后杨雨欣家的房门打开了。
秦楚回头，就见到了杨雨欣打开房门站在那。
“回来了？”杨雨欣问，也没打算出来。
杨雨欣今天没在秦楚家里等着秦楚回来。
“对。”
“加班？”
“不算，有个应酬。”
“喝了酒了。”
“能闻到酒味？没喝多少。”秦楚自己闻了闻身上。
“哪有自己喝酒能闻到自己身上酒味的。”杨雨欣笑了笑，接着道：“年底了，很忙吧？”
“对，事情很多。”
“那你答应的来我这吃饭什么时候可以兑现？”杨雨欣问。
“不好意思，我……的确是有些忙。”秦楚又忘记了这个事了。
“年底了，这段时间事情会很多，这样吧，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走？我保证在你走之前安排好时间。”秦楚道。
“看你时间，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安排，什么时候给你做完饭了，我什么时候才走。如果……”杨雨欣说到这结巴了一下。
“如果你年底忙的话我也可以等到过完年之后再走。”杨雨欣道。
秦楚望着杨雨欣，不太明白杨雨欣这句话里面包含着什么意思，还是说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那就过完年之后吧，从现在起到过年前，我的确不可能有时间。”秦楚道。
“我听说市长不能回家过年，得值班对不对？”杨雨欣笑着问道。
“你听谁说的？市长就不是人？市长就不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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