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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只追求纯粹的混沌和毁灭，又何必在意我这个蝼蚁般的存在？"
高维存在沉默了，那张面孔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李阳继续说道："你吞噬了无数世界，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但你真的理解这些东西么？你真的有了解过它们的本质吗？"
"闭嘴！"高维存在突然暴怒，无数触须朝李阳袭来，"你懂什么？你只是个卑微的蝼蚁罢了！是比这漫天星尘还要不值一提的存在！"
"你唯一特殊的地方，只是在于你侥幸存活下来了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李阳没有躲避，任由那些触须缠绕在自己身上。
但古怪的是，这些触须似乎无法真正伤害到他。
"是啊...你说得对。"
"我确实是个人类而已。"
李阳缓缓开口，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能理解生命的价值，理解平衡的本质。"
"而你，虽然强大，头脑却过分简单。"
"眼高手低，终究不过是只会遵循欲望而行的蠢物罢了。"
高维存在的攻击突然停止了。
它似乎陷入了某种混乱状态，那些触须开始无序地摆动。
李阳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开始微妙地变化。
那些破碎的星骸，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聚集，扭曲的空间也在慢慢恢复。
"瞧吧。"李阳轻声说，"即便在这样的混沌中，秩序也在试图重建自己。"
"这就是生命的本质..."
"不论外界残破到何种地步，生命终会自己找到出路。"
高维存在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表情，似乎是困惑，又似乎是恍然大悟。
"不...怎么...可能..."它喃喃自语，"花言巧语....巧言令色..."
"你怎敢用言语影响我的判断？"
李阳微微抬手，所有的触须顿时下意识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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