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望向舷窗外掠过的星空——那里的星星不再是遥远的光点,而是一个个等待被发现的地脉节点,一个个藏着故事的“姊妹种”。
他知道,火星的旅程会比格陵兰更艰难,比南极更未知,甚至可能遇到从未见过的虚空能量,从未踏足的陌生地脉。但当他看到林小满眼里的光,听到赵山河哼的跑调歌,感受到阿刺信号麦传来的温暖时,突然觉得,再远的路,再难的挑战,都有同行的意义。
探测器渐渐驶离地球轨道,冰面上的星图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个金色的小点,像颗掉在宇宙里的地脉晶核。李阳摸出陈默的日记,在最新的一页贴上片火星坐标的打印纸,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双脉网图案。
或许很多年后,会有新的守护者翻开这本日记,看到他们在南极冰盖画的星图,看到他们对火星的憧憬,看到他们在双脉网前许下的约定。而那时,他们或许已经站在火星的地脉泉边,看着经纬藤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看着脉蜂们在红色的土地上飞舞,看着新的星图在火星的夜空里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