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麦子说,西双版纳的地脉核心被挖走了,和雪蛟的内丹一样,都是归墟钥匙需要的‘零件’。”
李阳的墨玉在怀里震动,星图的纹路突然多出个缺口,正好对应着西双版纳的位置。“我们去西双版纳,”他握紧墨玉,“必须在七星汇之前守住剩下的节点,不能让蚀骨凑齐归墟钥匙的零件。”
赵山河把青铜刀上的冰碴擦掉,刀身映着天上的星轨:“奶奶的,蚀骨的杂碎倒是会挑时候,这风雪天赶路,老子的军靴都快冻成冰坨了。”
小林把雪蛟的鳞片碎片收进背包,鳞片在雪光下泛着青光:“手札上说,雪蛟的鳞片能净化黑气,说不定能帮上忙。”
长白山的雪还在下,风里带着星轨的气息,像有无数双眼睛在天上看着他们。李阳回头望了眼天池的冰缝,雪蛟的影子已经消失在暗河里,但他知道,只要地脉还在跳动,雪蛟就会一直守在这里,像千万年来一样。
越野车驶离长白山时,轮胎碾过的雪地上,阿刺掉落的麦种正在发芽,嫩芽顶着雪沫子往上钻,叶尖的红光指向南方,像在给他们引路。李阳摸了摸怀里的墨玉,星图的缺口在慢慢扩大,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离七星汇还有十天,离归墟现身还有十天,他们的路,还长得很。
车后座,阿刺的麦子穗子轻轻摇晃,穗尖的红光里,隐约能看到绞杀藤的影子,还有些更可怕的东西,藏在红光深处,看不清模样,却让人脊背发凉。
赵山河突然打开车窗,雪沫子灌进来,他却不在意,反而放声大笑:“西双版纳的绞杀藤是吧?老子倒要看看,是它的藤硬,还是我的青铜刀硬!”
李阳看着窗外掠过的雪原,地脉花的银雾在墨玉上流转,修补着星图的缺口。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蚀骨的计划比他们想的更周密,归墟的秘密也比古籍里记载的更危险。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地脉的能量还在流动,就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
远处的长白山主峰在雪雾中若隐若现,像头沉睡的巨兽。李阳握紧拳头,掌心的墨玉烫得惊人,仿佛在呼应着什么。他知道,十天后的七星汇,将会是场硬仗,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车后座的麦子突然开花,淡绿色的花瓣上,齿轮眼睛的符号一闪而过。
西双版纳的湿热像张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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