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
“直到我遇着你。”
她的声音低哑柔软,手指轻轻划过陆阳的胸膛,“每次见到你回来,我就觉得心里头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了,才算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不再是谁的附属品。”
陆阳低头对上魏兰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心里涌起的情绪却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理不清楚。
魏兰对他的这份心思,其实他早有察觉。
早在银州的时候,从她每次借修电器灯泡之名找自己,从她看向自己时眼里那抹藏不住的温柔,他就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只是那时他装作不知,装作不懂,用“兰姨”这个称呼在她和自己之间划了一道界限。
可如今,那道界限早已被彻底冲垮,他和她坦诚相对,肌肤相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陆阳心里暗叹了一声,觉得魏兰对自己的执念,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更像一种病态的寄托。
魏兰之前将自己困在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里太久了,突然遇到一个能让她感到安全的人,便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了上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可陆阳转念一想,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明知纠葛缠身,明知关系逾矩,依旧还是沉沦,放任自己和魏兰纠缠不清,这般肆意越界,同样带着几分病态。
然后陆阳收敛起纷乱的心绪,将话题拉回了正事上,手指轻轻抚着后背上散落的长发,低声问道:“那你打算带唐韵去见他吗?”
魏兰的身子明显又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不敢告诉小韵,她爸爸是一个看起来已经七八十岁的老头,更不敢告诉她,她爸爸是个犯了事跑路十年不闻不问的逃犯。”
陆阳听完,抬手温柔地抚开她鬓边散落的发丝,语气温和却透着通透的笃定:“兰姐,唐韵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她都十八岁了,有自己的判断力,也该知道真相了。你可以告诉她,到时候见不见,让她自己决定。”
魏兰从陆阳胸膛上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陆阳没等她开口,又沉声补了一句:“这件事关乎她的身世,关乎她的父亲,她有权知道。如果你一直瞒着,万一将来有一天她从别人嘴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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