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老的叮嘱。”
南方长老看着石蒙,神色愈发凝重,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口道:“老夫和南麻婆婆年岁已高,早已看淡权争名利,此番不惜冒着倾覆之险,执意要扳倒现任大祭司,除了大祭司倒行逆施、残害蛊门弟兄、以无辜女子为人炉修炼邪功、祸乱蛊门安宁之外,更重要的,我们也是为报答你爷爷昔日恩情。”
说着长叹一声,眼里满是唏嘘敬重:“前任大祭司一生清正仁厚,心怀苗疆万民,是实打实的贤明之主、心怀苍生的好人。今日我等举事,既是为民除害、诛灭奸邪,也是为报答旧恩,为先主报仇。”
一旁的南麻婆婆缓缓点头,眉眼沉沉,满是认同。
石蒙听闻这番话,眼眶微热,心中百感交集。
接着当即深深躬身一礼,姿态恭敬恳切,沉声说道:“晚辈石蒙,在此代逝去的爷爷,多谢南方长老,多谢南麻婆婆,念及旧恩,匡扶正道,为蛊门除奸邪!”
南麻婆婆适时开口,出声提醒道:“南方老哥,旧事恩情暂且按下不提,眼下大局为重,我们继续商议明日对付大祭司的全盘计策,莫要误了正事。”
南方长老微微颔首,敛去眼底追忆,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方才安排祝英三人带人潜入总坛作为内应,已是破局关键。明日蛊神赐福大典,老夫也会亲自前往蛊门总坛观礼,你们一行人尽数随在老夫身侧,对外皆称我白龙寨随行之人,借此名分混迹其中。”
南麻婆婆闻言,露出疑惑开口:“南方老哥,大祭司素来忌惮你,这些年的蛊神赐福大典,从不曾向你递出请柬,分明是刻意排挤,唯恐你看穿蛊神赐福背后的猫腻,此番无帖无诏,如何入坛观礼?”
“他不邀,老夫便不请自去。”
南方长老唇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语气从容而霸气:“老夫隐居白龙寨多年,不涉蛊门权争,却依旧是蛊门正统册封的南方长老。苗疆三十六寨,无人敢轻易拦老夫。区区总坛门禁,还没有拦下老夫的资格。”
听到南方长老这番话语,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陆阳闻言却是眉头一动,开口询问:“南方长老,若是总坛守卫奉命死守,执意阻拦我等,不许我等踏入蛊门总坛,届时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