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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细碎,纷纷攘攘。
一道道议论声尽数落入蛊门众人耳中,让蛊门弟子愈发心神动摇,本就混乱的局势愈发失控。
就在全场舆论汹涌,人心浮动之际,两道身影骤然从大祭司身侧跨步而出,立在高台前沿,周身煞气暴涨,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下方众人。
正是东方长老和西方长老。
只见东方长老目光凌厉如刀,声色俱厉,厉声呵斥:“南方!你休得胡言乱语、妖言惑众!蛊门内务何时轮得到你白龙寨插手?你私率寨中精锐、勾结外人擅闯我蛊门总坛,扰乱蛊神大典,肆意污蔑大祭司,寻衅作乱,你和南麻婆婆一众,分明是居心不良,意图造反!”
“造反?”
南方长老闻言不怒反笑,气度坦荡,声音愈发洪亮,直面回击:“老夫此举,绝非谋逆,乃是拨乱反正!东方、西方,你们二人盲从奸佞,依附篡权叛贼,纵容大祭司为祸苗疆,助纣为虐,你们才是蛊门的逆贼、苗疆的奸佞!”
“一派胡言!”
东方长老怒目圆睁,袖袍猛地一振,周身真气隐隐翻腾,“大祭司执掌蛊门数十年,恪守祖制、安抚苗疆,功泽深远,何来祸乱之说?分明是你南方私心作祟,谋图权势,借机挑起争端,妄图颠覆蛊门根基,扰乱苗疆安宁!”
“恪守祖制?功泽深远?”
南方长老冷笑出声,字字铿锵,句句诛心,“若他真守祖规、护苍生,何以邪蛊遍地、百姓受害?何以残杀忠良、禁锢无辜女子为神姬、行邪佞祭典?东方,你身居长老之位,看不清世间疾苦,辨不出奸邪善恶,一味盲从包庇,同流合污,助纣为虐,今日蛊门清算,你也罪责难逃!”
一旁的西方长老面色彻底阴冷下来,语气冷漠霸道:“东方大哥,与南方这种叛贼多说无益。今日乃是蛊神赐福大典,是我蛊门乃至整个苗疆的至高盛事!尔等擅闯总坛、大闹祭典、挑衅蛊门威严,便是与整个蛊门为敌,与苗疆千年规矩为敌!今日纵使他们巧舌如簧、满口大义,也休想活着踏出蛊神大殿半步!”
双方言语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全场气氛紧绷到极致,滔天杀意正在笼罩整座山顶平台。
大战一触即发。
南方长老目光如炬,扫过全场纷乱人影,知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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