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看到了姜柚手上的画轴盒子。
“咦，这个不是你大哥送的那个画盒子，好像是……”
姜柚点头，走到了她跟前放下了画轴盒子，“这是我让你掉包的那个画。”
“姜姐，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你要掉包你大哥买的画啊？”曲灵忍不住问道。
姜柚没说话，只是直接打开了画轴盒子。
曲灵看着姜柚展开了那幅仕女图，哇了一记，“原来是因为这个……”
姜柚眼睛一亮，“你看出了什么？”
曲灵指着这个仕女图说道，“你让我在假的上面弄出阴气，是因为这个真品也有。”
姜柚以为曲灵看出了仕女图上有什么玄机，“别的呢？你还看出点什么没有？”
曲灵闻言皱眉，“没有。”
“仔细看看。”姜柚为了便于曲灵看清楚仕女图，索性将整幅画拎起在了她的面前。
“你家世代传下来的玄学法术之类的，可以随便往上面招呼。”她说道。
曲灵尴尬地笑了起来，“姜姐，我只看出来，这画阴气很重。”
“是吗？”姜柚点点头，将仕女图放在了宽大的茶几上，垂眸细细地看了起来。
曲灵与姜柚并肩而立，一起打量着这幅仕女图。
仕女图上除了阴气之外，曲灵也没看出点别的什么来。
许久，她低低地问道，“姜姐，你看出什么了吗？”
姜柚摇头。
“我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它会不会以前是墓葬里的陪葬品，所以阴气会这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