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泉舟最狠被人这样叫,他那异域风格的面容顿时扭曲了起来,“你给我等着!”
姜柚漫声道,“好,我等着!”
敲门声骤然响起。
郝泉舟凶恶地笑了起来,“不用等,我的人肯定发现不对劲,过来救我了。”
姜柚闻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从茶几上拿起了花瓶,慢悠悠地朝着舱门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熟悉的男声,狠厉地说道,“开门!郝泉舟。”
是厉暮寒。
姜柚嘲笑地看向了躺地上的郝泉舟。
郝泉舟也听到了厉暮寒的声音,脸上的得意和等着制裁姜柚的神色,立时消失。
姜柚打开了门。
厉暮寒看到只穿着衬衫的姜柚,长腿一迈,径直冲了进去。
在他的身后,跟着厉谣。
厉谣对着姜柚点点头,也跟着进去。
她看到厉暮寒站在茶几前,不解他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了?”
厉谣的下半句问话,直接卡在嗓子眼里。
她慢慢地转头,看向了刚关上舱门的姜柚,又看向地上的郝泉舟。
郝泉舟没想到进来的不单单是厉暮寒,还有厉谣,“亲爱的,我……我可以解释的。”
厉谣死死地咬着牙关,再次转头看向了姜柚。
这是一个男人。
她又慢慢转回头看向了郝泉舟。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几乎算是不着寸缕。
两个男人在客房里,这个样子正在做着些什么。
答案,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