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
姜柚：“……”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提问，姜柚有些无语。
“问手术。”姜柚无奈地笑了笑。
医生们这才开始正经提出，关于姜柚给老夫人做的那场手术中，疑惑不懂的问题。
“主动脉夹层破裂手术，最重要的就是判断……”
姜柚耐心地为他们一一解答。
站在人群中，谈起医术时，侃侃而谈的少女像是浑身都在发光一样。
至少，她落在厉暮寒视线里时，他是这样认为的。
等姜柚给众人解答完后，她才出办公室，就看到一抹修长的身影，随意又矜贵地靠在墙上。
男人一身黑衬衣西裤，配上他那张帅得惊心动魄的脸，显得更为冷欲撩人。
是那只鸭！
只一眼，姜柚就认出了他。
没办法，容貌绝色的顶级鸭，的确是让人记忆深刻。
看他这样，像是在这等很久了。
都追到这里来了，难道是嫌弃她给的钱少了？
奶奶还在这家医院，不管如何，不能让他把事情闹大。
“你跟我过来。”
姜柚迈步过去，扣住厉暮寒的手腕，就将他拉进了不远处的一间无人的小杂物室。
厉暮寒身高腿长，一走进杂物室，就让空间显得更狭小了。
“你为什么跟踪我？”姜柚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地问。
“没跟踪。”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姜柚黑眸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不管是身材还是脸，都挑不出半点瑕疵。
不过这里是医院，他如果不是跟着她，那就是来这看病的。
姜柚黛眼眸微眯，审视着他，带着几分狐疑，“你染病了？”
厉暮寒长腿往前走了一步，更逼近她，遒劲的手臂撑在她身后的货架上。
他低沉的声音说，“我只睡过你一个女人。干净，可查！”
她才不信。
那三天他各方面都熟练得很，就连吻技都可以让她直接腿软，潮湿一片。
“是吗？”姜柚嘴角扯了扯，不屑道，“你该不会还想说，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吧。”
厉暮寒：“……”
的确如此。
“你下一句话，应该不是想让我对你负责吧？”姜柚摊了摊手，表示无奈，“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都是出来玩的，大叔，你该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大叔？”
厉暮寒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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