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百官见证,礼制完备,何来篡位之说?长公主如今已是我大雍昭武皇帝!”
朝阳郡主如遭雷击,整个人晕晕乎乎,耳边嗡嗡作响。
禅位?
李景启自愿的?
这怎么可能……
天下多少人对皇位趋之若鹜,李景启即便年纪小不懂事,他身后的范阳卢氏还能不懂?
范阳卢氏好不容易成为皇亲国戚,竟能甘愿就这么放手?
可眼前那身刺目的龙袍,殿内肃立无声的宫人侍卫,以及邓海毫无转圜余地的语气,无一不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云菅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姑母,兵权之事,该做个了断了。”
朝阳郡主猛地回过神,不甘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阴沉着脸看云菅:“了断?你想如何了断?夺了我的兵权,好让你这皇位坐得更安稳?”
“姑母在北境确有战功,朕不会抹杀。”云菅淡淡道,“如今给你两条路。其一,交还兵权,朕准你继承恭王府,晋封郡王爵,并允你与甄怀安和离,自此安享尊荣。其二……”
她语气微顿,目光如炬:“若你执意不肯,便以杀害朝廷命官、杀夫之罪论处,剥夺一切封号,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
朝阳郡主听到第一条时,还有些愣怔。
恭郡王。
享实权,能上朝论政的郡王。
不是空有封号的郡主。
她是女人,却可以被封郡王?
这是史无前例的一件事。
可现在,从云菅口中轻飘飘的说出来,就能重重的落于实地。
朝阳郡主愣神了片刻,才听见云菅后半句话。
一瞬间,她气得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剥夺封号?贬为庶人?”
朝阳郡主死死瞪着云菅,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你还说甄怀安之死,不是你主谋算计我?”
云菅语气淡淡:“朕没那个闲心。”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朝阳郡主,语气里带着几分威慑:“即便没有甄怀安身死一事,姑母也不可能高枕无忧。”
“姑母还不知道吧?沈从戎和狄威联手大破北戎六城,俘虏了北戎数名王子及将领,将北戎大军击退近五百里。”
“数十年内,北戎大军都不敢来犯我大雍。北境将士已经尽归他们麾下,兵权也回到了朕的手中。”
“姑母手中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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