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皇帝之前,沈从戎还没杀进来,那最后的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不管怎么样,云菅的态度给的很足:“今夜儿臣会一直守在父皇身边,请父皇放心。”
皇帝暂时回到屋内继续休息,云菅和谢绥到了屋外隐秘处。
这里都是他们的人,两人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云菅直接扯开谢绥的衣服问:“怎么伤这么重?”
谢绥捉住她的手笑说道:“没有这么重,在宫里,方医官已经为我处理过了。只是为了叫陛下信任,所以做了点手脚。”
“即便是做手脚,瞧着也吓人。”云菅说罢,又给谢绥把了脉。
脉象倒还好,就是疲累,外伤瞧着可怖些。
云菅放下了点心,又和谢绥说起恭王:“若不是这次逼的他露出真面目,即便我们夺了这位子,恐怕也坐的不够安稳。”
恭王在朝中浸润太久,连皇帝也防不胜防,她一个年轻没有阅历的公主,又怎会算计得过对方?
所以这次虽然计划的匆忙,甚至有些一时兴起,但具体的结果云菅还算满意。
两人正说着,曲静伶疾步而来:“主子,叛军已经搜查到这边街道了。”
云菅问:“公主府去过了?”
曲静伶点头:“朱玉姑姑守住大门不叫他们进去,后来卫铭亲自前来,带着人硬闯。不过最后什么都没搜到,就走了。只是临走前,又问主子您去了哪里?”
云菅笑了起来:“朱玉姑姑怎么说的?”
曲静伶道:“朱玉姑姑说,等天亮了,卫统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