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沉默的,在屋子里坐着。
直到谢绥突然在外面叩门,皇帝才猛地起了身:“什么人?”
谢绥道:“陛下,是微臣。”
皇帝眼睛一亮,宝忠也连忙雀跃的拉开了门。
但随后,屋内两人就沉默了。
因为谢绥穿的衣服破破烂烂,血迹斑斑。他整个人也面色苍白,一副风一吹就能倒了的样子。
宝忠都惊呆了:“谢、谢大人,您怎么这个样子?”
谢绥苦笑一声,先朝着皇帝行了礼,这才解释:“臣发现恭王谋逆之心后,被恭王及叛贼卫铭逼迫至险境,后来冒死潜入侍卫队伍中,才混出宫来。”
“只是臣不知陛下踪迹,又免不了在京中四处寻找。还是托公主殿下的福,给我们皇城司递了消息,臣才知道陛下在安国公府。”
说到这里,谢绥跪地请罪:“臣护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皇帝此时还能说出什么责怪的话?
谢绥身上浓浓的血腥味可不是虚的,而且他身上瞧着草草包扎过,的确伤痕累累。
若非谢绥本事大,今日怕都要折在宫里了。
皇帝没想到,恭王竟然能把自己的皇城司指挥使都逼到这种地步,气急之下反倒笑了出来:“好好好,好一个恭王,好一个卫铭。”
“罢了,谢爱卿,你先起来吧。”
谢绥起身,宝忠很有眼色的给他搬来个凳子坐下,皇帝才说:“你将宫中的情形说给朕听听。”
谢绥便仔细说了起来。
他将兴王死去的消息一笔带过,皇帝也没深究。
这个时候,追究死去的人已经没什么意义了,重点是如何把恭王给弄死!
得知太后等妃嫔一切都还好,皇帝这才暗中松了口气。
正说着,云菅的声音突然在门外传来:“父皇,有急报。”
皇帝立刻道:“进来!”
云菅推门而入,目光隐晦的在谢绥身上转了圈,然后才目不斜视的对皇帝说:“五城兵马司发生叛乱,有一千左右的禁军围了皇城司,还有部分禁军正在挨家挨户搜查您的下落……”
见皇帝脸色变得很难看,云菅才继续说:“不过沈从戎已夺得中军大营的指挥权,如今已到城外。”
现在,就是两方对峙的要紧时刻。
只要沈从戎攻破城门,找到皇帝,一切就可回到原来模样。
但若是在恭王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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