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口,觉得那里也有些难受。
像是堵着一块东西,有些沉闷,还有些透不过气。
郑归真已经不敢往下听了,他起身对着赵青蘅道:“娘娘,您和公主聊吧,老夫先走了。”
赵青蘅收回手,也起身:“伯父,我早不是那个皇后了,您还是称呼我的名字吧!”
郑归真也没多说,点点头就走了。
云菅回头看着郑归真的背影,半晌后才收回视线,问赵青蘅:“那后来呢?”
母女俩重新坐下去,赵青蘅喝了一杯茶,这才把那种奇怪的难受情绪压下去。
她说:“后来谢家父子出事,星遥又中了毒……”
云菅很是吃惊:“郑姨是中了毒?我听谢绥提过,说她娘最终是郁郁而终的。”
“确实心志郁郁,但归根结底还是中毒。”赵青蘅语气平静,却说得很是笃定,“星遥性子向来洒脱淡泊,便是被困在宅子里,她的志向和野心也是困不住的。她向来唾弃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又怎会因此消磨自己?更何况,那时候阿禧还是个少年,她需要陪着她的儿子长大!”
云菅一下子就明白了。
既不是郁郁而终,那这毒必然是皇帝下的。
或许是为了谢家兵权,又或许是为了报复,总归,和他扯不开关系。
云菅正想着这些事,突然又听赵青蘅开了口。
“嘉懿。”赵青蘅握紧茶杯,一字一句的说,“我平生从未后悔过什么事。哪怕是放弃唾手可得的皇权,我也从未后悔过。可元瑛病故,衔霜身死,星遥因我落得了凄惨下场,你又差点因我葬身火海中时……”
“我没有一刻不后悔,选择李昀序做了你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