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常常被气的跳脚。”
说起过去,赵青蘅的语气中也带些怀念。
云菅却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衔霜?”
赵青蘅道:“她叫燕衔霜,是朱雀司副使。”
“那怎么……”
“她死在了当年那场宫变中。”
云菅瞬间沉默下来。
她从赵青蘅的眉眼中,瞧见了一丝哀戚。
十几年过去,那场宫变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好像只是一段轻飘飘的往事。
若是写在史书上,可能也只是寥寥几个字而已。
可在亲身经历过的赵青蘅身上,这就是撕心裂肺的教训。
她失去的不止是自己的孩子,还有无数亲信、挚友。有些人甚至连名字,都被遗忘在时间长河中,再也不会被人提及。
亭中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云菅看看赵青蘅,又看看郑归真,想着机会难得,索性将自己的疑惑也一并问了。
“我记得阿娘说,老师的女儿,阿禧的娘亲,也是您的挚友?”
郑归真一听到这话,就抬头朝云菅看了过来。
云菅看向他,他也看着云菅,两人却都在等赵青蘅的回话。
赵青蘅点了头:“是,所有人中,我与星遥是最早认识的。我二人一见如故,曾一同周游过许多州城。”
“星遥向往自由,天性烂漫,以书写山河为终生志向。后来遇见谢临锐,才短暂的停下了脚步。但她虽然成了谢家主母,却从未被困住过脚步。生了谢家兄弟后,她随夫出征,在北境曾为诸多女子写书立传。后来又曾独自行走南疆等地,写下无数地理风物札记。”
“星遥的一生本可以如风般自由而浪漫,可她最终因为我,被困在了上京中。”
说到这里,赵青蘅朝着郑归真的方向,歉疚行礼:“郑伯父,是我对不起您和星遥。”
郑归真掩去眼底泪意,摆了摆手。
他应是有些哽咽,但又怕被赵青蘅听出来,就什么都没说。
还是云菅道:“阿娘,是郑姨救的你?”
“是,常曦带走你后,星遥带着谢临锐的亲兵安排了两具尸体顶替你我,又从皇宫地道接走了我。李昀序敏锐,虽没发现我还活着的事,但也仍旧将星遥困在了谢宅中。”
说到这里,赵青蘅发觉自己嗓子突然滞涩,竟莫名的说不出话。
她讶异的抬手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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